郎只低眉轻笑道:“家父在时,常令奴抄写佛经,诵读佛偈。小时候记性好,所以现在才能在二娘面前卖弄一番。公主虽请了菩萨来,官家却是不信此道,故而二娘也不必觉得受拘。菩萨宽厚,不信者不怪。”
流珠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关小郎退下之后,殿内便只余流珠一人。她定定地看了那所谓莲华性妙菩萨一眼,随即拉了绫锦蒲团,半跪在小案边上,信手翻起了鲁元公主誊抄在细细白绢上的佛经,却见她那字与娟秀一点儿边都不沾,抄起佛经来也不甚规整,反倒颇有几分狂意。
流珠正看得出神,忽地听得身后传来些许动静。她心神微凛,正欲回头,两臂却被人从后一挟,反剪于身后,那人更用胳膊肘死死压着她脖子,令她不得动弹。流珠双眉微蹙,但听得傅辛沉沉轻笑,声音微显沙哑。她眼睛一张,便觉那人手儿入了牝儿内,毫不怜惜,只猛捣乱搅,痛得阮二娘紧咬牙关,嘴唇几乎都被咬出了血来。少顷过后,银珠成串,倾泄而激流,足有数十息之久,滴答落于蒲团之上,好似雨打秋萍一般。
阮氏红唇上挂着血珠儿,浑身无力,不便处尤为酸痛,支撑不住,不得不半倚在小案之上,昏昏沉沉间又见鲁元公主抄的那《楞严经》上写着——“……妄号帝王。自取诛灭。……一切众生实本真净。因彼妄见。……发起妄情。情积不休。能生爱水。……”
官家兴致颇高,于佛前蒲团上来了三番四次,这才堪堪作罢。阮流珠几无气力,傅辛瞧着她面带红晕的苍白模样,心中快慰,拉了她起来,动作竟十分轻柔地替她穿好衣衫,又似笑非笑地端详着她。阮氏心中恨极,但因尚有惦念,便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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