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事,最是不耐,只推脱道:“我做甚主?我总不能替喜麟打回去罢?你当时若是听我的,将喜麟安排进官学,只需拿银钱打点打点便是,旁的麻烦事儿全都没有,偏你不听。”
喻盼儿心里一急,望了眼额上带伤的喻喜麟,又听得冯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款款说道:“二郎这话说得可是没担当。你妻弟被人打了,你就束手看着,这岂是阮家儿郎所为?”她微微一笑,又道:“盼姐儿往常帮了阿婆许多忙,喜麟自然不能算是外人。他挨了打,打的却不只是他,还有国公府的脸面。那罗氏小儿父母不清,家底不丰,便不和他计较,只是这徐小将军的弟妹,咱便要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了。”
喻盼儿连忙笑道:“夫人说的,恰是这个道理。这阮二娘也是的,明明就是咱们国公府的人,怎么那么不开眼,老是和咱们对着干?这一回,可是要和她好好分辨分辨。”
冯氏笑了笑,温声道:“小娘子进散馆就读,本就不合适,那小郎君动手打人,更是该直接轰走。不过啊,只让他们离开散馆,倒有些便宜了他们,还得让他家里头赔上一大笔钱才行——咱家喜麟这小脸儿这般金贵,不能白疼,耽搁这几日的功夫,不知要误了多少要紧事儿,都要好好算一算。反正二娘赚得盆满钵满,约莫也不差这几个钱才是。”
喻盼儿听了,点头称是,心里稍安。只可惜冯氏虽出了主意,最后出头的,还是喻盼儿。她乘上国公府的车辇,行至徐家府门前,在车厢里好好整了整衣衫,这才由婢子搀扶着下了车。而此时的徐瑞安,正在徐子期跟前满心委屈地跪着呢。
第55章 潮来溅雪欲浮天(三)
果然如流珠所料,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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