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筋骨?儿还要教教喜麟,教他甚,教他怎么挨打么?喜麟哪里有错处,这全都是那两个小子的错!小娘子进散馆学习,本就不合规矩,那两个小郎君在这读书之所打架,更是败坏散馆里的风气,先生必须要把他们都请出散馆。儿并非借势压人,实是为了这蔡氏散馆的名声着想。”
蔡典冷了脸,面上却仍带着浅笑,眯着眼:“其一,差点儿瞎眼,那就是没瞎,他的伤我都看在眼里,不过是些皮肉伤,夫人着实有些小题大做。其二,喜麟如何无错?修业必先修德,而人之心胸,多欲则窄,寡欲则宽。小孩子都是和大人学的。这几句话,夫人好好想一想,我也不再多言。”
喻盼儿面色微变,又听得蔡先生继续反驳道:“其三,梓匠轮舆,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天底下的规矩多了是了,人人都有一套规矩,但除了律法外,其他的,也不是非要遵守不可。同是娘子,何苦相互为难?其四,散馆前面有蔡氏两个字,娘子若是对我的规矩不满,也不必遵守,带走喜麟小郎便是,想来国公府将小郎送入官学,也是易如反掌罢?”
言罢,他又提起毫笔,批改起学童文章来,眼皮子抬也不抬一下,喻盼儿被堵得回不了嘴,心里憋屈得不行,咬了咬唇,只得离了散馆,回到车上。这翠盖华车,高头大马,打外面看着,实是架势十足,令人欣羡,可车上人几多心酸,又有谁能一窥究竟呢?便是窥得了,又有哪个会心生怜悯呢?
盼姐儿怏怏地回了府,这一行可谓是铩羽而归。及至府门前,却见一个大脑袋加大眼儿的奴仆递了个装着银子的包裹来,笑道:“二娘说了,既然出手打了人,那便必须要赔。二娘给的可不少,二十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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