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位在洋人间颇有名望的医生先生,是她的亲生父亲了。这一条路,也必得好好利用才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厢主仆俩说着话儿,流珠暗自寻思,而另外一头,徐子期则还果真替阮二娘盘算了起来。
他但想道: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生怕阮流珠这里出了甚变故。那阮氏待他果真有情,做不得假,而她也是个靠得牢的,多半不会趁着他离去之时,变了心,翻了脸。只是她虽不会主动红杏出墙,可就把有心人来招惹她,逼着她出墙。
至于傅辛,徐子期实可谓嫉恨到了极点,平日里每次见了官家,面上扮出一派平静,侃侃而谈家国天下,可这心里,觉得那男人简直是长在心上的一颗瘤子,恨不得立刻抽了腰间佩刀,狠狠挥臂砍下。鲜血四溅,最是畅快不已,可他偏生做不到。
不过,徐子期觉得,那男人对那阮二娘这般狠辣,说甚合欢,更似上刑折磨,多半也不是认真,不过是亵玩而已。再加上他这身份,想纳一个寡妇入宫,只怕也不大合适。官家那般注重美名清誉,必不会如此行事才对。所以徐子期,倒也不甚担心,只是怜惜二娘,觉得她还要受些苦处。
刨却傅辛,徐子期还视作毒瘤,一心打算剜去的,一是棘手的麻烦亲戚,徐道协一家,二来就是他那不知怎么地就冒出来的妹夫——徐家傻大姐伺候着的花太岁潘湜。说起这潘湜来,徐子期尤其觉得脑仁儿疼,恨不得再挽了袖子,亲手再打他几十大板,实在是这潘三郎,前些时日和近些时段,又惹着了徐子期。
第71章 烽火遥腾马偾辕(三)
这徐家大哥儿之所以对这花太岁潘湜恼恨得不行,自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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