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难过的,到底还是阮镰。他这也不知道受了怎样一番打击,整个人恹恹的,近日才好了许多。可他好转了没多久,身边便多出了个叫嵇庭的小厮,活脱脱又是一个童莞,可分明比童莞还要心思更活络,别看年岁小,可却八面玲珑,十分不好掌控。她试图收买了他几回,收买不成自然又阴了他几次,本以为阮镰甚话儿也不会说,可谁知那人却硬生生训了她一顿。
阮镰说她眼里只有钱,见不得大世面,惹出了不少阴私官司,小心日后被有心人抓着把柄,清算一番。这话激得冯氏满肚子是火,又十分悲愤,当即怒道:“你现下对儿七嫌八厌,当初又何必对儿百般宠爱!你后头要翻脸翻成这副混账样子,当初何必那般骗儿!”
话及此处,这冯氏竟哭了起来。阮镰一看,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之情来,又想起现下北面打着仗,阮家有阮钦、阮钟等子弟冲锋陷阵,而这冯家,也是军中世族,数代戎马,那领兵的冯凉卿,阮宜爱、阮流珠等人的表哥,现在就统着军。他长长舒了口气,只得又安抚起冯氏来。冯氏却是不知,恰是因为那嵇庭日日在阮镰面前,明里暗里地挑拨,给这冯氏泼了不少脏水,这阮镰才会找过来训她哩。
各人各有盘算,却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诸位将领、诸派势力,又起波澜。
那徐子期当初身赴边关之时,傅辛便告诉他——抓住一切有可能的机会,对阮派、冯派等派系极尽打击。而事实上,即便徐子期不对这些军中老人现出矛头,与他们针锋相对,阮冯诸派对于这个飞快上位的新将,也并不会摆出甚好态度,言辞之间自有打压的办法。
徐子期一到边关,仗还没来得及打起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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