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不知国库里可还拿得出那么多银子么?先前募得的军需,又是赶制火器,又是加做棉衣,约莫已经所剩无几。而如今还在捐款的百姓,也不如刚开始那般多了。”
鲁元听得之后,欲言又止,随即遽然一笑,摇了摇头,沉声道:“这些事儿,就让四哥操心去吧。他总会有法子的。”顿了顿,她又凑到流珠耳畔,说道:“昨儿傅朔一回来,我便瞧着他有些不大对劲儿,逼问了他,他倒是老实招认了。他与那明慧小娘子,早就好上了。”
流珠微惊,睫羽轻颤,抬眼看向鲁元。鲁元却皱了眉,有些不解,又有些无奈地笑道:“只是他们的事儿,我也闹不明白。说两情相悦吧,彼此确实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傅朔却说,他和明慧眼下都没有成亲的意思。这不就是老一辈儿说的私相授受么?可是傅朔说,洋人都这样,喜欢就在一起待着,你情我愿,爱做甚事就做甚事,至于成亲,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儿,用不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需交待与家人知晓便是。”
顿了顿,她又摇头道:“这样的事儿,他俩也不曾遮掩,但也不曾大张旗鼓地告知别人。倒也不是怕旁人闲言碎语,傅朔那小子说了,是怕别人影响着他俩。我又问他,那明慧一直不嫁,只怕也不是个事儿吧?傅朔又笑我是老顽固,说在国外,许多人都是同居一辈子,就是在一块住着,也生儿育女什么的,唯独不成亲。他还道,成亲是桩大事儿,不得草率决定,若是结了亲,那就是一夫一妻,不得娶妾。既然明慧也认同,傅朔也并非是一时玩兴,那我也懒得管了。”
流珠心里却并不惊奇,这不就是自由恋爱么,只是听见徐明慧和傅朔这般新潮,效仿海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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