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议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其间并无歇息,实是有些疲倦。
他草草交待了些,收了尾,随即便挥了挥手,令诸位臣子退下。
傅从嘉最后一个动步,稍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下步子。傅从谦心上微凝,也跟着停下脚步,想要看这位皇兄又要与父亲说些甚事,而傅辛自然也注意到了,只一挑眉,随口玩笑道:“从嘉又要说些什么?朕不是同你和从谦,将你二人的婚事安排说了个明明白白了吗?还听不够?”
傅从嘉稍一犹吟,随即轻抬下巴,直视着座上君王,朗声道:“孩儿想去看看从仲弟弟,不知爹爹可要同去?”
傅辛这才想起方才御医所说之事,下意识一怔,随即面如常色,故意吁叹了一声,假作十分倦怠地哑着嗓子道:“你同从谦先行去罢。朕一会儿,与皇后同去。”
傅从嘉点了点头,再未多言,只拜过父亲,随即便与傅从谦一同离去。流珠看在眼里,只在心间讥讽道:说到底,这人根本不曾将傅从仲当自己的亲生子看过。他这人,惯常虚伪,可谓佛口蛇心,笑面夜叉,何其毒也。
臣子一去,傅辛便召了流珠在旁,默不作声地挑眉凝望着她的眉眼,好似是要将她由里到外看个清楚明白一般。那视线着实令流珠不大舒服,直比被他剥皮抽筋,剜心剃骨还要难受。边细细望着,男人还伸出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腰身,动作虽面前算得上轻柔,却令流珠倍感厌腻。
她但蹙了蹙眉,笑着道:“人道是,虎毒不食子。官家,倒是比虎还毒,实是让儿佩服。”
傅辛阖了阖眼,只笑了一笑,并不辩驳。
他这副态度,更令流珠心上冷了几分。傅辛却腕上遽
第18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