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延误诊疗,使得金玉直终生不能下地,之后又让郎中骗金玉直食用阿芙蓉,令其成瘾,意识恍惚而神志不清。
幸而徐子期见金玉直再无用处,便不再在他身上耗费心力,看守也愈渐宽松。潘湜得了机会,将金十二郎偷偷放走,而金玉直也是意志笃定之人,不但自己压制了毒瘾,又利用潘湜留的银钱,不到一年时间,便回了汴京城中,终与妻妹子女团圆。
徐子期称帝后,几次三番试探过金玉直,而金玉直不是装疯卖傻,便是假作毒瘾发作,总算是令徐子期戒心消减。因而此次潘湜前来,怜怜对他虽有几分感激,却也并非全然相信,只当他是来做徐子期的探子。
清风徐来,金玉直缓缓睁开眼来,微笑道:“三郎走了?”
怜怜一笑,温声道:“絮叨好一番,总算是走了,好一个没心眼儿的,端的傻人有傻福。”
金玉直又道:“殿下可送了信来?”
怜怜从袖中掏出一封叠得方方正正的短笺,轻展而开,放到金玉直面前的小桌上。金玉直读罢了傅从嘉的信之后,微微一笑,随即向着怜怜问道:“仆妇可做好饭了?是时候用饭了。”
怜怜稍稍一顿,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口中低低问道:“阿郎便不怨那人么?若非他威逼于你,你如何会染了阿芙蓉的瘾,还这般瘫痪在榻,无法下地走动……”
金玉直偏过头来,夕光缓缓在他面上游走,勾勒出他一双清眸,澄澈如许,不沾半点凡尘俗念。怜怜痴痴地朝着那瞳孔深处,抬眼望去,她望见虎斑霞绮,望见林籁泉韵,望见松风水月,万顷琉璃,独不见蔽伤之忧,参商之虞。
“阿郎,便果真一丝怨恨也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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