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早年间我省吃俭用,也要供你读书,谁知道你这小子,偏要去当兵!你若是也做个文人,便能写个话本儿,给你娘平反了。”
罗瞻不好似小时候那般和他还手,只得好声好气地道:“爹,笔杆子抵得上坚船利炮吗?要没有我在前线打仗,那些家伙能在这儿安安生生编话本儿?再说我都人到四十了,您老给我点儿面子,别在妹妹跟前揍我。”
傅胜也在旁笑着劝道:“爹,哥好不容易回来一回,别跟他打闹了。”
现如今再提起傅从嘉拱手相让,徐子期领兵称帝,已然是可以写进话本儿里编派的旧事了,此时再回首,不过是一泊沙来一泊去,一重浪灭一重生,尽是云烟尔。便是那位眉眼英挺,腰间佩刀,人称操刀鬼的萧捕头,也抵不过流年似水,已成了个颇不服老的小老头儿,让家里人全都拿他没辙。
想当初,徐子期甫一称帝,可谓是万象更新,只叹好景不长,待到徐子期登基十八年时,这个短暂如昙花一现般的新邦,终究还是崩塌了——它死于洋人的坚船利炮,但归根结底,还是死于他腐朽的内核。
徐小将军骨子里信奉的,还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年纪愈长,愈是守旧,自缚双足,不肯革新,于是,等到永新十八年,葡桃国野心毕露,率军攻来之时,这个朝廷便先洋人一步,被朝中的革新派推翻了。
徐子期逃奔至北方旧地,为了一雪前耻,东山再起,甘愿做洋人的傀儡,再度自立为帝,然而他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憋屈——朝中臣子不过二三十人,其中大半都是洋人奸细,他宠信多年的臣子嵇庭,面上对他依旧如往日那般,可私底下却也投靠了洋人,为虎作伥,做了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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