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打量,一边随任南逸走进一间侧房。
“床单被子都是干净的,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任南逸交代完,准备离开,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容汐一眼,见容汐没搭理他,只顾盯着房顶的水晶吊灯。
这女人脑回路不同于常人,为防止她再干出什么傻事,任南逸嘱咐道,“这个灯,这样关,懂了吗?”
说着,他按了下开关向她示意了一下,容汐点了点头。
“我住在二楼卧室,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任南逸又嘱咐一句。
容汐面无表情地又点了点头,心想这男人长得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结果还挺婆妈,啰啰嗦嗦的。
房门终于被关上了。
见任南逸离开,容汐跑到吊灯开关下,关上又打开,颇感好奇地玩了一会儿。
这梦里的灯真神奇,明亮非常,还能自己开关,不用点火。
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容汐玩腻了,开始琢磨这梦怎么还不醒?
她坐在床边,理清思路,仔细思索今晚这一场绮梦……似乎是从那块玉佩开始的。
她从衣襟里掏出玉佩,那玉佩还是之前变化后的样子,一尾红鲤静止于勾玉尾部。
容汐想了想,伸手将那红鲤移回了勾玉首部。
一刹那,周围又是雾茫茫一片,连吊灯的光都看不真切了,这情景,一如她入梦时。
房间里怎么会下雾?
容汐直觉这不是普通的雾气,应该和这场梦有关。
她循着感觉,走入雾中,雾的尽头似有灯笼红光,她追着那红光而去,脚下一踏,是石板地。
白雾皆散,入目是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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