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楼,容汐想循着水声找房间,但水声却突然停了。
卫生间里,任南逸关上淋浴,拽过浴巾胡乱擦了擦,他站到镜子前,抹掉水汽,心不在焉地盯着自己的俊脸。
镜子里的人逐渐露出懊恼后悔的神色。
他一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信了朱宇的邪,摆劳什子的盐和大蒜……简直有辱他的英明神武。
一会儿出去就把它们都撤了,假装今晚无事发生,嗯。
给自己洗完脑,任南逸松了口气,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将腰上的浴巾重新围了围紧,转身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正站在门外听声辨位的容汐吓了一跳,愣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只见任南逸也盯着她愣了半秒,惊恐之色蓦地从眼底升起。
“……我去!!!”
真他妈的见鬼了!!!
来不及细想,他抡起拳头,疾风过境,一拳卯在容汐的脸上。
身体对于恐惧的先天反应总是比大脑的理性思维要跑得快,当任南逸清醒过来时,容汐已经吃痛地捂着左眼,跌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黑色外衣散落一旁。
一拳到肉的触感还在拳头上发热,任南逸目光僵在容汐身上,瞬间感到头晕眼花,不忍直视。
妈的……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对、对不起!”
手忙脚乱中,任南逸弯下腰想将容汐先扶起来,却见容汐避开了他的手,将另一只眼也捂住了。
“你……先去把衣裳穿好!”
他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脸上,湿凉又温热的感觉,激得容汐的神经紧绷。
任南逸这才想起来自
第1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