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虽然伤到你我很对不起,但有件事我得纠正一下啊,我刚刚不是惧怕,那叫条件反射。”
惧怕?他任南逸岂是这种孬种?
呵。
男人的面子还是得撑住。
容汐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任南逸却微微撇开了脸。
容汐便瞥向墙角的盐堆,淡淡问道:“所以,你屋子里的盐和大蒜,也不是用来‘驱’我的?”
“……”
瞎、瞎说什么……
“当、当然不是,我摆着玩的,装置艺术。”
任南逸耸耸肩,僵硬地扯了个笑,眼神飘忽。
妈的,都怪朱宇这憨批!
容汐虽然不知道装置艺术是什么,但依据她多年审罚犯错宫人的经验,这个男人显然在扯淡。
她垂眸,略一挑眉尖。
算了,不拆穿了,给他留点面子。
容汐拿起一旁的黑色外衣递给任南逸,“喏,这个还你。”
见她不再继续那个令人窒息的话题,任南逸松了口气。
他接过风衣,“所以,你还没说你这一天都去哪了?”
“回宫去了。”
“又来这套?”
见他不信,容汐正襟危坐,决定重新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
“……我是南温国的宫廷女官容汐,昨晚借由一玉佩偶然间来到此地,复又离开。原本不想再来叨扰,但因无意间带走了你的衣裳,于是今日特来归还。”
怕任南逸不理解,她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如何通过玉佩在屋子里凭空消失和凭空出现。
容汐认真说完,任南逸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