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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用尽全力爱过一个男人吗?”
容汐回身,思索道,“没有。”
安氏的眼珠又缓慢地转了回去,她背对着容汐,隔着纸窗,望向残破的夕阳,夕阳也望着残破的她。
“所以你不懂。”
容汐垂眸,没有反驳,静静地离开了冷宫。
回毓秀馆的路上,夕阳终于向下沉去,沉入红墙碧瓦之下,阴冷和黑暗笼罩了长长的宫道。
事情已经全部了结,容汐心中却感觉不到轻松。
其实一长串事情还存在疑点。
比如,贵妃是如何得知唐丽儿偷换香膏之事?
这次,那张字帖又是如何被贵妃拿去作为诬陷证据?
昨日她见过吕相平之事,恐怕也暗中被贵妃得知,又是如何得知?
这中间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人,是贵妃特别的消息来源。
然而,关于上巳宴这一系列事情,陛下的态度很明显,他不希望继续查下去,容汐也不能在明面上继续调查此事,而且既然隐藏的深,就算查,一时半会恐怕也很难查出确凿的东西。
所以容汐决定暂且先暗中观察,迟早会等到他们露出马脚。
再者,今天晚上她也必须回去任南逸那边,《南温丽歌》明天就要开机了。
未来一段时间,有更多的未知在等着她。
刚回到毓秀馆没多久,冷宫那边就突然来报,说安氏在冷宫中上吊自尽了。
容汐又匆匆赶去,那破烂的宫殿里,安氏已经被从梁上抬下来。
单薄的身体冷冰冰地躺在草席上,怀中揣着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惨白的脸上竟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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