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话语权就是最大的。
而任南逸是壹北娱乐的亲儿子, 王副导不认为惹恼了金主的亲儿子对自己会有什么好处。
理智回到脑子,王副导像吃了个苍蝇, 咽也不是, 吐也不是。
他看看任南逸,又看看容汐,最终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他拍拍身上的土, 灰溜溜地逃掉了。
容汐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手上传来属于男人的力道和热度让她回神,低头一看,她和任南逸的手还牵在一起。
先是任南逸抓住她的手将她护到身后,后是她拉住任南逸又想踹人的冲动,拉扯之间,两个人的手不知不觉地越握越紧。
夜风微凉,任南逸的手心却很热,像是被烫到一般,容汐下意识想将手抽走,却又被任南逸握紧一拽,把她拉到他的面前。
任南逸脸上的怒气还没褪尽,紧张又上涌。
他将容汐从头到脚打量一圈,急问道:“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没有。”
容汐安抚似的拍拍任南逸用力握紧她的手,“我没事。”
任南逸这才意识到两人交握的手,他松了松力道,容汐便抽走了手。
手上还残留着他的热度,容汐有些不自然地走回石凳旁坐下,双手捏紧包着油纸的小包子,企图用包子的温度遮盖他的热度。
容汐低着头,轻声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话该我问你吧?”
任南逸在她身边坐下,皱眉道:“你和王导怎么在这里,王导刚才说什么……他那晚说得话传给郑导,是什么意思?”
之前任南逸见容汐又想躲他,
第6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