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外又有人走进来,是李庭绪来看望皇后。
二人给李庭绪请了安,玉烟高兴地把和容汐说得话,又给李庭绪重复了一遍。
李庭绪也是微讶,但转瞬便笑了,“母后心病得愈,身体康健,便是最好。”
“二殿下所言极是。娘娘精神一好,整个玉坤宫都焕然一新了。”
玉烟满脸喜色,她看看日头,对李庭绪道:“二殿下昨日没能见着娘娘,今日不如到殿内小等片刻,马上午时,娘娘应该快回来了。”
“如此也好。”
玉烟又冲容汐笑笑,“容汐姑姑也多待一会儿等娘娘回来吧。姑姑挂心娘娘,若亲眼见娘娘容光焕发,想必更能心安。”
说实话,容汐虽然希望皇后早日康复,但如此突然的康复,确实让她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便点了头。
“那二位先在殿内小坐,奴婢去备茶!”
玉烟将两人送进殿内,便匆匆走了出去。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除了容汐和李庭绪,偌大的宫殿里,只有门口守着倆小宫女。小宫女垂手低眉,屏息静立,倒像不存在。
院中传来一二清脆鸟啼,循声望去,皇后书桌前的花窗大开,那扇花窗正对着院中的木芙蓉,是皇后最喜欢的景致。
李庭绪踱步到花窗前,木芙蓉的花瓣和着鸟啼声随风潜入殿,盎然春意暖了窗前一寸,风停,便没法再往前走了。
李庭绪背手而立,半身披着春日暖光,半身置于阴影之中,突然道:
“古人作诗,总借秋冬萧瑟,感世事沧桑,若以春景赋之,该当何解?”
话落,他略略回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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