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追上她,他想要忘记她。
音乐声戛然而止,电视跳到历史频道。
“……本期讲坛,由南温历史学教授为大家讲述才子皇帝南温太宗的宫闱情史……”
“……一直以来,学界普遍认为南温太宗最爱的女人是拥有传奇上位史的丽妃,从尚食,到被贬去教坊做倡伶,最后却还能被封妃,可见南温太宗对她的深厚感情……”
“……但是根据对南温太宗诗作和文字记载最新研究,目前学界开始偏向认为南温太宗深爱的女人或许另有其人,而这个隐藏在背后的女人,很可能是丽妃在女官时期的死对头,也就是当时的司宫令容氏……”
任南逸握紧遥控器,明明是想要继续换台,可一听到“容氏”二字,他的手好像就不受控制,换台键迟迟按不下去。
因为任南逸白天落了些东西在公司,朱宇晚上就又往他家跑了一趟。
到了他家门口,朱宇按了门铃却没人开门。
他奇怪,就掏出备份钥匙开了门。
一进屋,朱宇便看见像丢了魂一般瘫坐在沙发上的任南逸,以及堆满茶几的空啤酒罐。
“哥,你咋又喝这么多酒,你上次喝完不是胃疼了吗?”
朱宇皱眉走到客厅,想替他把桌上的啤酒罐收掉,电视还开着,历史节目刚刚播完,正在播放片尾音乐。
朱宇一瞧,便明白了。
这两月,任南逸只要一看到和南温有关的东西就会借酒消愁。
明明看了会不高兴,他还总是忍不住看。
朱宇也搞不懂他干嘛自虐。
“喂,你……”
任南逸像是终于发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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