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人员复杂许多。
唐丽儿如今便是被流放去了外教坊,成了一名官伎。
官伎,说得好听,是可以被官宦招去应酬场合歌舞助兴的伶人,但其实和妓.女的界限很模糊,若是被哪个老爷看上,照样也要卖艺又卖身。
唐丽儿既不会歌舞,也不会乐器,但是她自从来到了外教坊,每天都有人将她招去府中,而且全部是同一个人。
这日一早,唐丽儿还在做噩梦,房门就被拍响,门外传来公公尖细的声音。
“唐姑娘,快起吧,亲王府又来人接你了!”
唐丽儿睁开了眼,闭眼是噩梦,睁眼也是噩梦。
李庭昭虽然被褫夺了亲王封号,但依旧住在亲王府,每日来招她的人就是李庭昭。
唐丽儿如今恨极了李庭昭,一眼都不想看到他,可如果不去亲王府,她又害怕会被其他官员招去侍候。
李庭昭虽然每日找她去,但没再有任何出格举动,只是与她说说话,吃吃饭。
唐丽儿觉得她和李庭绪已经彻底无缘,她不知自己未来该去向何方,该如何生存,是不是只剩嫁给李庭昭一条路了?
可若要她后半辈子都守在她最厌恶的人身边,比死又能好上多少呢?
总之,进退都是地狱。
唐丽儿已经看不见人生的希望了。
她随便换上衣裳,推门出去,刚刚拍门的鲍公公还在门外等她。
鲍公公是教坊的总管公公,五短身材配上一张丑陋的脸,唐丽儿每次见到他都感到害怕,总觉得他一双小眼看人总是黏糊糊色眯眯的,揣着肮脏污浊的颜色。
鲍公公盯着唐丽儿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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