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汐拉住她,“我之前的衣裳呢, 我的玉佩呢?”
“娘娘如今已是陛下嫔妃, 多得是锦衣华服,不必再穿司宫令的衣裳,至于玉佩……”宝珊面露困惑, “奴婢没看到什么玉佩。”
“怎么会……!”
容汐急忙在殿中找寻一圈,却根本没有玉佩的影子。
没有玉佩,她该怎么回去现代!
容汐努力稳住有些慌乱的心神,对宝珊道:“帮我更衣梳头,我要去见陛下!”
她突然被封妃,玉佩突然消失,这只能和李庭绪有关。
“爱妃找朕有何事?”
容汐前脚话音未落,李庭绪后脚便迈进了殿内。
容汐立刻在他身前跪下,一双眼眸倔强地望着他。
“奴婢恳请陛下收回册封,奴婢身份低微,配不上天子威仪,只求陛下放奴婢辞官归乡。”
“还有,奴婢之前佩戴在身的玉佩,是奴婢过世父母留下的唯一物事,陛下若是知道那玉佩在何处,还请还给奴婢。”
李庭绪背手,低头看向脚边之人,眸中颜色深沉。
“朕觉得配,你便配得上。”
“何况你也说,你父母都不在人世,家乡既然已无亲人,又为何非要辞官归乡?你留在宫中,朕会好好待你,你也不必再任官劳碌,未来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好吗?”
李庭绪弯下腰,轻挑起她的下巴,眯眼盯住她的眸子。
“还是说,你辞官不是为了归乡,而是想去其他何处?”
容汐一滞。
她总觉李庭绪好像知道了什么,但又不甚清晰,所以在试探她。
她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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