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淡淡的笑了笑,动了你孙家的蛋糕,又没有动我曹运的蛋糕。
再说了,西边的商业越是发达,通货量越大,次数越多,他曹运所赚的钱也就越多啊。
目前曹运的收入,相比于以前,可有了将近四分之一的提升,想都不用想,这些收入的提升全部都来自于西陆洲的西边地界上。
说白了,就是因为西凉城组建了西联盟的功劳,他曹家可以说是一个赢家啊。
而且,前后增添的三十余座渡口,所投入的本钱还没收回来了,怎么能够撤掉西边的渡口?
“国丈爷,您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嘛,总不能让我曹运跟着陪葬吧。”曹越淡淡的笑道。
“侯爷,您现在可是大周最后一个侯了,陛下没有撤掉你曹家的爵位,你应该与陛下同心才是,不应该将利益放在眼前,目光应该长远一些。否则,陛下很有可能将你们曹家世袭的爵位给剥夺了。”孙冕枝说道。
曹越依然淡淡的笑着,你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想叫你那狐狸精女儿去皇帝边上吹枕边风,撤了我曹家的安陵侯的爵位嘛。
威胁就威胁,何必要说的这么委婉呢?
曹家安陵侯,确实是周国境内最后一个侯,其余的所有的公侯伯子的爵位,已经全部撤掉了。
传了几十代的安陵侯爵位,早就没有了半点实权了,顶多就出去别人不叫你曹会长,管你叫一声侯爷,好听一点罢了。
对于这一点,曹越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这个爵位,其实有没有都不是很重要。他们曹家,现在是商业世家,主要是做生意,要一个爵位也不会让他们的生意做得更好。
摘
第八百零三章 委婉的说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