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虔诚地吻她的眼睛,舌尖将她眼角的泪舔掉,轻轻地吻了吻她
的鼻尖,最后将炙热的吻再次落在她唇上。
有哪儿变得不一样了。
舒芯感觉得到。
男人眸底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化出来。
舒芯心口悸动得厉害。
她眼睫颤了颤, 男人将她的腿尽数缠在腰上,抵着她缓缓地进入,低头再次吻住她。
舒芯第一次被这种极致的缓慢与温柔逼到高潮,她声音软软地呜咽着,男人张嘴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肚腹,随后扣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
紧扣,将她的手臂压在头顶。
舒芯几乎快被逼疯,她眼角挂着湿泪,被男人舌尖舔掉,空气里全是甜腻的气味,她在令人眩晕的快感中忘了所有的一切,只记得弓起
身,迎合着男人火热的肉棒,将唇贴向男人,任由他品尝。
凌晨两点,凌邵才开车带舒芯回去。
把她抱进房间,给她洗了澡,这才把人抱到床上,舒芯已经累得睡着了。
凌邵拿了吹风机坐在床沿给她吹头发。
他第一次这样耐心地伺候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沉沉睡着,毫不知情。
可他心里却十分满足。
吹完头发,他又去那堆瓶瓶罐罐里找了护肤品给她细细涂上,随后亲了亲她的脸,低声说了句晚安,这才离开。
他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没有留在她的避风港里。
哪怕时间已经是凌晨近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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