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亲自来跟我谈,不然谁说话都没用。”
“时先生大概不太懂法律,”大背儿头假笑着,“这种委托是完全合规合法的。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的当事人就一定得和您面谈。”
孟周翰气得脑仁儿疼,不由自主就真情实感起来,“……我都这样儿了还得跟你面谈,他凭什么就不能亲自出面了?”
“您也可以委托别人。只要手续齐全,我们都认可的,刚好也不必来病房打扰您。”
“你当然认可。”孟周翰破口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想让我签保密协议吗?我委托别人来还不定怎么被你们收买恫吓呢?我话就撂这儿了,想让我保密,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谈,换他的家人也成——无缘无故把我撞成这样,他家来人慰问我一下不过分吧?你算什么?我跟你谈个屁啊!”
真不是他对这个律师有偏见,也不是他乱发脾气。他都被撞快一周了,“孟周翰”那边没一个来看他的。而他昨晚才被送进单人病房,今天一早律师就来了。
既然撞他的是“孟周翰”,不给他开单人病房总不至于是因为缺钱少门路吧?
显然是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人判断出他和那个学生妹闹不出什么舆情,所以压根儿就懒得积极理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过舒服了。
直到责任认定结果出来了,得封他的嘴了,看人多不好私下商谈,才主动帮忙给他开了间单人病房。
——要不是他自己受着,他还真看不出这嘴脸有多丑。
——什么狗屁玩意儿啊!
“时先生,责任书出具之前我们就已经给您垫付医药费了,还帮您换了更好的病房。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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