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周五无论主管发什么疯她是不要再加班了,就算是去和不熟络的亲戚聚餐她也不想再在办公室里奉献生命了。
姚妈妈听见姚璐璐一口答应很开心地继续提要求说:“好呀,好呀。个么,你把小张也带上。”
小张是姚璐璐的前男友,就是那个半年前分手到现在都没有和家里人说的对象。姚璐璐听到‘小张’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妈……小张……算了吧。万一他加班呢,还是我一个人来比较好。”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要老实交代已经分手的这个事实的,但是也就是一瞬间,她还是决定不讲。空调房里流热汗,估计就是她现在这种情况。
“干嘛啦,他以后也是要成为我们家一份子的呀。再讲了,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咯,黄埔区环保局里的公务员,讲出来很有面子的呀。你二姨妈么,加拿大回来肯定是要说说在外国怎么怎么风光的,我们家也要给人家看看这些年也不比他们差劲,国内发展也是很来赛(沪语:厉害)的呀。”姚妈妈的意思就是‘不能输’。
当代中年妇女这该死的胜负欲啊,姚璐璐一巴掌拍上脑门,这叫她该怎么办?小张是肯定不能出现的,她只能撒谎说:“那我去问问他,要是他加班就算了。二姨妈那里你也不要想太多,随和一点,他们反正是要回加拿大的,不会在上海长久待的。”她希望自己的母上大人可以看开一些,有些比较是没有必要的。
“随便你咯,反正我也是为了给你装台面。你自己不要,我也无所谓的。”姚妈妈搬出‘我是为你好’的态度来,“对了,晚上在唐山路那边吃饭。主要是你二姨妈要去收那边的老洋房,她打算重新叫人装修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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