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难过,别难过。看到你对我用情至深,朕甚是安慰。”瞥见钱青杯子里的酒少了一大半,她把自己的Mojito倒给她,匀她一点,“慢慢喝,长夜漫漫,听听音乐,就当是疗伤了。”她举起酒杯与钱青碰了一下杯,然后小酌一口聊表心意。
2018年的这一晚是绿地酒吧配音乐,优雅惬意疗情伤。1937年的这一晚则是乌漆嘛黑坐牛车,惊险万分渡难关。
杨奇从战壕里把曹生背出来,找了一条小路一路从农田里逃到大马路上。他看见路边有赶牛车,上前就把人拦住,想着让对方把他们带到上海。
拉牛车的是个农夫,况且这兵荒马乱的都是日本人,他看见穿军装的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一个哆嗦,往地上一跪,叩头就是大喊:“哟西,呦西,我滴种田滴,皇军饶命啊!”
“呸!你特么才是狗日的!“杨奇气的那是一脚就踹上对方的胸口,他一把抓着人领子,拉着人的头使劲往他的军衔上怼!他咬牙冲对方低喝道:“瞧清楚了没!中国人!呦西你大爷的!”
那农夫是被日本人吓破了胆子,他看清楚了杨奇身上的军装,瞧见是中国人后便长呼一口。“军爷,您不早说,把我吓的呀。”他刚刚哆嗦的腿终于是不抖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松了口气。“军爷,部队不都撤退了吗?你们这是……?”他看眼前这两位,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凶神恶煞,觉着奇怪的很。
杨奇猜想过,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援军想必定是撤退了,他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散兵溃军。不容迟疑,他把腕上的手表摘下来,拿起给那农夫看,“美国货,用你的拉牛车送我去上海西站(后称长宁站),这东西就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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