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随随便便的人好玩的啊?这种东西就和大烟一样,沾了就套牢了呀,想出去也要扒层皮才能脱身。反正我觉得不好,正经人不该玩这种东西的。”
台长吃好馄饨了,他一边收拾碗,一边和阿平说:“整个电台就阿平你最老实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是飒飒清。”
香香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她连连附和台长,夸赞阿平道:“阿平是好呀,十全好男人呀。老婆说东,他绝对不朝西的,宜家宜室的不得了。”
“你们这群人,嘴巴损的像是上辈子做尽了缺德事。说我好玩对伐?我这个叫为婚姻负责,为小孩负责。”阿平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他吹胡子瞪眼,气把手里的钢笔都放下来了。
姚璐璐自从知道阿平老婆很凶后,她对阿平总是带着一层怜悯的眼镜看他。她把阿平给她写的稿子拿出来,特意夸耀说:“阿平呀,你昨天帮我写的稿子很好的。德哥昨天和我说叫我学学你写稿子的切入点,我看了后觉得你抓关键点的能力很厉害。写出来的稿子,言简意赅,一针见血。“
阿平是老好人,姚璐璐夸奖他一句,他就忘记了刚刚大家拿他开玩笑的事情了。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也没有很好的,就是每次都要把新闻的主题先提出来,不要让听众一开始就听的云里雾里的就好了。”
“你太谦虚了,好就是好。”姚璐璐客气客气,看他心情好了就当是自己‘日行一善’。她看向曹生,他还在吃馄饨,慢条斯理的样子还真挺有少爷的气质。
娟姐刚刚进门提的问题还没人回答呢,她一边整理手头的前线战况稿件一边又问:“这位年轻的先生是不是新来的?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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