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准备出去。他真是委屈,哪一个新郎会在新婚当晚去拿外卖的?
姚璐璐看出他的不情愿以及不开心,她憋着笑把他拉住。“擦擦嘴,你嘴上有我的口红。”她顺手从桌上抽了一张面纸,主动给他把口红擦了。
真是气糊涂了,曹生发现姚璐璐的红唇已经被他‘吃’了大半。“人家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春宵注定要在你的夜宵里度过了。”他看她踮脚给他擦唇很是辛苦,就搂住她,将她托着。
“我记得你以前是个正人君子,哪怕就是看我穿吊带睡衣都会脸红,然后逼着我套外套。你现在怎么成了饿狼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和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共享了记忆和性格?”姚璐璐用力给他把口红擦去,并且调侃说。
曹生握住她给他擦口红的手,轻声一笑,“我要是和你的感情都走到了这一步还能坐怀不乱,像个和尚一样整天和你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难道不会怀疑我的性取向?”他这一世的确是变了不少,但无论经历了什么,他还是他。“这就是爱情呀,对于心爱的人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亲近的。”他做不到柏拉图式的恋爱,所以只能做个俗人。
姚璐璐把手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团了团沾了口红的纸巾。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巾团,然后抬眼娇俏地看他,笑着说:“衣冠禽兽就是衣冠禽兽,我可不想理你那些说辞。”见他不服,似乎是有话反驳,便轻捶他的胸膛,赶他出去,“快去拿外卖,我饿了。”
“行,我去。”曹生败了,败的心甘情愿。以后的日子,他很高兴可以听她对他发号施令。
看着现在已经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走出这间套房的房门,在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姚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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