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么说话的,男娃娃都这样,你爹当年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是和竹竿子似的。”杨芝兰插话道。
“是啊,当年还是师母心疼我,常常给我加餐。”景行想到自己的师母,同时也是岳母,这辈子唯一感受到的母爱,都是岳母给的,只可惜恩师和师母都走得太早了。
是以景行夫妇一直对顾修谨视如己出,有兄弟二人一份的,必定会有顾修谨一份。
“所以父亲你可得多多对娘亲好才是。”景湉期调侃道。
顾修谨目光灼灼,看了看景湉期,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他也会对景湉期好的。
八月十五学院里放假,景行带了些节礼各个院子拜访了一下教员们,又派景湉期和顾修谨一道儿给山长送了一份济世阁的月饼和糕点。
一家人和和乐乐过了个团圆节,今日天公作美,月色明朗,景湉期和家里人以月为题玩了次飞花令。大家都读过点书,所以谁都能说上一两句,就连三弟也会背‘床前明月光’。不过大家水平参差不齐,两个小弟最先败下阵来,随后是俞凡儿,再来是杨芝兰,然后是景行,紧接着只剩两人对局,最终顾修谨折戟,景湉期夺魁。
“湉湉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顾修谨输的心服口服,这些年他也就赢过景湉期一两次,景湉期玩飞花令一贯十分了得,记得有一次,杨博瞻、杨博峻外加自己,三个人联手都没有比过她。
又玩了一会儿,杨芝兰见时辰差不多,催促各人洗漱歇息,翌日景行和顾修谨早起去上课,却见景湉期也早早起了,俞凡儿正收拾着东西,一问才知,今日景湉期便要回济世阁,昨日不说是因为过节,免得杨芝兰又伤感,毕竟原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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