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景行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是否与他猜想的一样。
“小女尚未及笄,故而学生也未曾考虑此事……”景行自然知道女儿差不多到了定亲的年岁了,他也同妻子一样于顾修谨这孩子有意,可景行总想着若是能等自己将来金榜题名,再谋亲事,也不算迟,他也不知为何妻子忽得关心起了儿女亲事。
“先生用茶……”叶昰倾斟了一盏茶水,听景行如此说,几乎将事情猜了个大概。
无怪乎胡夫子竟是带着夫人一起下山吗,前几天才到过一次南山书院,想必其间是有那老头子的手笔在,叶昰倾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冷笑,这一招算是曲线救国吗?不过一桩亲事,何必如此大费干戈。
“不知先生可是属意顾家那个遗孤……如今局势不明,晚辈劝先生三思。”叶昰倾郑重对景行道,“她终归是我父亲名下的弟子,与济世阁总是有些关联,先生若是真有意,不妨等上一段时日,局势明朗了再说。”
景行晓得如今圣上对顾家那桩旧事态度依旧不明,若不是先前大赦天下,顾修谨也没资格参加科举,只听那济世阁的少阁主又说到。
“若是圣上将来要为顾家平反,必定也只能在顾家遗脉上补偿,许是会给他指一门亲事也未可知。先生也莫要责怪夫人,不过关心则乱而已,倒是要好好宽慰一二,免得旁人挂心,今日之事,还未先生勿与他人言。”
叶昰倾说罢,起身作了个揖,不等景行答应,径自出了亭子。
景行坐在那亭子中直到一盏茶水都冰凉了,才慢慢起身,往自己住的小院而去。
叶昰倾办完了事,出了南山书院,策马往回。连日有雨,山间雾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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