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甘寂寞,把两个哥哥生生叫醒了,几个孩子见景湉期也在,连忙围着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讲路上的见闻。在何处见了大水牛,何处见了船队,又在何处雨过天晴之后见了两条彩虹。
“先生和夫人可用过饭了?”杨伯问道。
“用过了,到了城郊的时候遇到一个岑南县的药商,设宴款待,盛情难却。”杨玉树道。
“若是知晓湉湉在此处等着,必是要快些赶回来的。”景行看了看那边被几个小鬼头围着的女儿,笑得十分宠溺。
这两月他被两个儿子烦得紧,女儿那么大年纪的时候可是乖巧贴心多了。
“娘子还未用呢,娘子说要等着你们一道用饭的。”杨伯儿媳妇放下一个包袱,说到。
“呀!怎的等了这么久,快去给她煮碗汤饼……我记着带了些点心的。”林氏便开始在搬下来的东西里找食盒,最后还是杨芝兰找到了,打开一看却空空如也。
杨博瞻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惭愧:“被我们吃光了……”
“你们是豹子吗?我买了这么多,竟是一点不剩?”林氏无语了。
五个男孩子,又是长身体的时候,怕是比豹子还能吃。
好在杨伯媳妇很快就做了一碗汤面过来,全家老少都看着景湉期吃汤面,弄得她压力很大。
“你要吗?”景湉期见小弟含着指头看着自己,问道。
“不要,阿姐吃。”小弟很懂事的摇摇头。
景湉期将他的手拿开,“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吮指头,会肚子疼。”
杨芝兰见了不由得用帕子悄悄抹了抹泪,原本是最家常的景象,自打女儿进了济世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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