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应该羞怯低头才是,不想着韩家的娘子却是面不改色端坐在那里。
“朕平日里将他宠坏了,今后便有人管了……”皇上倒是一副家常姿态,几乎有种平常人家给儿子娶了媳妇的错觉,又问韩月瑛,“你祖父可好?”
“回禀圣上,祖父如今身子还算康健,只是到了冬日里,不免会犯腿疾,这一二年来确实越发严重了。”
“先前朕与他说,让他到京中修养,他不愿……也只能罢了,届时你将他的症状与倾儿说说,讨些药方子。”赵溶说着,指了指叶昰倾那边,也发现了景湉期衣着与韩月瑛十分相似,不免多看两眼,又觉二人非但衣裳相似,连相貌都有几分神似,只是景湉期年龄尚小,身量未足罢了。
“你父亲收的这徒儿,倒真像是你们济世阁的徒弟,田七可不是一味中药吗?”赵溶还是记得景湉期的名字的,就因为和田七谐音。
“凑巧而已,也算有缘。”叶昰倾朝上首拱了拱手,面不改色如是答到。
“朕先时看过修谨的文章,很有些新意,他却自谦拾人牙慧,多是从你这处听来的,倒是瞧不出你小小年纪,竟是对农事、土木、治水乃至选贤举能都颇有见地。”赵溶看着下首的景湉期,倒有几分赞许之色,无怪乎叶歧要手这个徒弟,果然有几分天资。
景湉期听了这话,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怪不得圣上会想起她来,早知如此他就不和顾修谨说这些东西了。
说来惭愧,她才不是有什么见地,那些不过是现代社会经过不停实践得出来的经验,以及科研人员的研究得出的成果。虽然当时景湉期只是泛泛而谈,但是那点论调,拿到古代来说,确实算是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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