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时间,怕是还描不出一片叶子,可见功力十分深厚。
景湉期并不觉得牡丹庸俗,济世阁也种了许多牡丹,开起来的时候当真是应了那一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怨不得牡丹一直受人追捧,直到现代社会也有特别多的花友。
庸俗的是人,并不是花,是以就算先时赵怡燕与她有些不对付,公正的评判,她的这幅画作无论是技法还是图画本身,都是十分优秀的。
此画一出,果然其它娘子的画作难免失色。
“娘娘可否将此画赏了老身,拿回去装裱起来,冬日里也不愁没花看了。”这幅画显然极合简安王府的老王妃胃口,当下便向王皇后讨要此画。
“您要这画,是这孩子的福气,莫不如让她填了色,再给您送去?”王皇后当下就允了,不管如何,赵怡燕可是让太子有后的功臣,所谓爱屋及乌,比之其它家的娘子,总是要偏爱一些的。
“不必不必,老身就爱这白描的,多了颜色反而少了趣味。”老王妃表示不必填色,王皇后便让人把这画收了,届时让简安王妃带出宫去。
景湉期想着赵怡燕也十七岁了,京中官家女儿多半晚婚,十八九岁出嫁,她这年纪实在是不小了,今日如此卖力,多半是放弃少阁主那门亲事,想要另觅佳婿了。
“太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承恩王到——”内侍一连串尖细的声音,激得景湉期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只是,承恩王?老阁主怎的今日也进宫了。
既是圣上和太后驾到,一干后妃、夫人、娘子们连忙离席行礼下拜,原先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赶紧把自己位置让了出来,与皇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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