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叶昰倾嘴角微扬,看向那盏走马灯的目光越发柔和了,想来先前她手上的蝴蝶结被染得花花绿绿,想来是因为画画时颜料沾上的。
叶昰倾又从头将每一幅细细看来,头一幅与正月十五时他看灯的装束十分相似,还提着那盏兔子灯,最后一幅画的大约是他带着景湉期骑马的样子。
“画的真是不错……”叶昰倾还未察觉自己嘴角已是扬得老高,若是甘草在旁兴许会觉着他们的少阁主中了什么邪。
“少阁主……”方才被赶出去的甘草突然又出现在了门口。
“何事?”叶昰倾连忙敛了笑意,合上册页。
“宫里来了旨意,让您进宫……”甘草禀报道,叶昰倾见他神色有异,但凡他生辰在京中过,宫里多半是会让他进宫有赏,去年不在京中,宫里的赏赐也送到了济世阁,若只是同寻常一样,甘草也不至于此。
“除了让我进宫,还有何事?”
甘草垂首,如实答道。
“圣上召您入宫,太后娘娘口谕,让女郎也去……”
皇帝找的是他,而太后娘娘,不知是不是见他入宫顺路,所以便让景湉期也去。
“去传话便是……”叶昰倾将那册页放在案头,如是吩咐到。
因为上一次太后对景湉期太过老成的打扮表示了不满,还专门赏了衣料,于是这一次既是去见她老人家,景湉期自然是要照着太后的品位‘精心’打扮的。
那些粉红,桃红,虽说与景湉期还是相称的,只是她骨子里是个大人了,是以怎么都觉得别扭,可也不敢穿太过招摇的大红,所以最后勉强挑了一件藕粉,也就是现代社会的淡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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