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凡儿一个慌神都抖落了出去,忍着不适又提醒了她一次。
“嗯。”俞凡儿手心中都是冷汗,攥紧了帕子,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情绪,慌忙出去找人了。
景湉期这病是肉眼可见的严重,可戏还没做完,病恹恹交代管家,让人把自己备好的册页和胭脂送进宫去,还要与太后她老人家请罪。
王管家见她病得那么严重还挂心此事,满口答应会办妥,让她安心养病,景湉期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对于不常生病的人来说,忽得病了,病情反而恶化得非常快,一时间景湉期都担心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别真把小命搭进去,她还没做好以生命捍卫自由的准备。
等景湉期悠悠转醒,瞧着窗外天色,已是黄昏,她头上搭着一条湿帕子,应该是用来给她脑门降温的。
睁了眼,模模糊糊看见些人影。
“女郎,这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何太医,您有何处不适就说。”王管家见景湉期醒了,也顾不得礼仪,连忙凑上去问候。
“谢太后隆恩,有劳太医了……晚辈也不知为何突然病了,想是这几日就有些着凉。”景湉期嘴唇都烧得干裂,哑着嗓子小声道。
何太医与胡夫子是一辈的,景湉期在他面前要自称一声晚辈。
“确是受了风寒,只是症候太急了,今后可得小心服侍。”何太医说着,让人端了药过来,见景湉期一口气喝光了,也不叫药苦,很是赞许。
“既然能吃药,想必很快就会好了,就照着这个方子,晚间再给她服一剂,在下如今也可去与太后复命。”何太医晓得济世阁的人多半是不用过多嘱咐什么,虽说景湉期依旧有些发热,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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