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一个拜的是你的祖父,随后那一座坟,应当是你父亲的生母,后面两个,除了你祖父的原配,还有谁?”叶昰倾虽然没到跟前去,确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
“那人应当是算是我大伯吧!”景湉期晃了晃空空的篮子,“大概长到五岁就夭折了,我祖父便将他葬了,还给他立了碑。”
“我先时听闻,你祖母待你父亲并不好。”叶昰倾甚少如此八卦旁人的家事,可到了景湉期头上,便想要知道得更多一些。
景湉期倒也不瞒他,低着头,边走边说。
“那是自然,您想想我祖母在家中操持家务,祖父在外行商,有一日自己的孩子夭折了,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却见夫君从外间抱了个孩子回来,她不喜我父亲,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我父亲终归无辜,她有时也太狠毒了些。”
“我记得先前在岑南县拐走你的人,就姓王。”叶昰倾也略略了解过景湉期家中的背景,当年更是仔细看过卷宗,当年拐走景湉期那妇人的姓氏,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景湉期瘪了瘪嘴,提溜着空篮子转了两圈,情绪也低落了下来。
“学生两岁那年出痘发热,父亲和祖父赶往镇上请大夫,祖母将学生与娘亲锁在屋内,险些烧死,后来迁了出来,建了院子。”
听她这么一说,叶昰倾心下了然,怪不得墙上有那么些刺藜,果然是防贼的。
景湉期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是那个险些被烧死的晚上,许是原本那个真的景湉期因为发热没了性命,才被自己顶包了。
“既是祭拜过了,便早些走吧!”
这样的地方,怨不得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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