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暂时与景湉期没什么关系,她如今更关心的是恩科一事,连着两年开恩科,实在是个好机会。
若是今年两位表兄和顾修谨秋闱得中,之后再赶往京城,还能赶上恩科的春闱,虽说未必能考上,可这平日里三年才有一次的考试,能多考一次,就多考一次,积累经验也是好的。
担心他们会不来,景湉期还专程写了信回去,鼓励他们好好准备秋闱,争取春闱来京中考试。只是八月里,圣上却又下了旨意,将景行,杨玉树等前一年入翰林的举子授官外任,景行与杨玉树,一个领了徽州下属的澄江县,一个领了先前景湉期去过的黎阳县,这两处地方,算不得富庶,也不算穷山恶水,实在是两个中规中矩的去处。
金榜题名,一甲进士,入翰林,又授县官,景湉期晓得父亲与舅舅两人的仕途已是极为顺畅了,不知要被天下多少人读书人艳羡。她也无所图,倒也不图二人高升,宦海浮沉,能保全自己最是要紧。
唯一遗憾的便是,九月里父亲与舅舅就要动身就任,他原本还想着,若是今年表兄他们进京,大家还能一处过年,显然又是要天各一方了。
东坡先生果然没说错,当真是此事古难全,是以才有但愿人长久的愿望,但终归只能千里共婵娟。
叶昰倾发了善心,知晓景湉期亲人要走,便放了她去与父亲亲人住了快有个把月,连她生辰也没一起过。
九月二十三、宜出行,叶昰倾作为景湉期如今的监护人,便也陪着她去送了父亲与舅父一程,两人站在城门外,目送车队远去,直至看不见踪影,方才回转。
叶昰倾本想着她许是会伤怀,正盘算着如何安慰,却见她面上并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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