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在这世道,还是养个儿子比养女儿划算得多,只是今日见那夫人如此心急,不免有些怜悯那儿媳罢了,她那年岁也就比我略大些,瞧着都没长成.人呢?”
景湉期放下手中的账册,看了看叶昰倾,显然此次外出还未换衣裳,靴子上沾了不少尘土。
“您是去了何处?”
“见了一个故人,过几日你应当也会见他。”叶昰倾见景湉期看了看自己的靴子,也未曾想瞒她,只是还得等人到了再说。
“既如此少阁主还是早些更衣洗漱,学生也累了,这便告退了。”景湉期将那些簿子规整好,冲叶昰倾行了个礼便告退了。
重男轻女这种现象,是景湉期自小成长经历中不可言说的痛处,是以就算她理解古代农耕社会男丁对于一个家庭的重要性,却依旧如鲠在喉。
“女郎,您还没好些吗?”晚间沐浴的时候,俞凡儿守在她身边,见她在水中发呆,出言询问。
“无事……只是觉着那小娘子,看着还是个孩子,却就要生孩子,心中不是滋味罢了,有时想想若我不是出生在这种人家,不是被阁主收入门下,又该如何?”景湉期叹到,“细细想来,总觉得后怕。”
“奴婢也觉得如此……若不是能在女郎身边伺候,也不知该如何呢?”俞凡儿给她添了点热水。“好在北陵城有河可取水,先时奴婢还想着到了北地,怕是想洗个澡也难了。”
“待会儿你们也洗一洗吧。”景湉期从水中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干帕子。“头发我自己擦干便是,不必伺候。”
这院子唯一的净房今天才收拾出来,自然是给叶昰倾用的,景湉期如今也只能在屋中沐浴了。
第1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