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
“少阁主可是近来肝火甚旺,怎的每日里跟吃了火、药一般?”
叶昰倾横了话音刚落的景湉期一眼。
“你才吃了火、、药,那物件是能随便吃的?”
说罢自己迈着大长腿先走了。
景湉期无言以对,这不就是吃了火、、药吗?
虽说如今不是战时,又有靖国公府女眷的先例在,景湉期一介女流也是能进军营的,可她也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和俞凡儿、忍冬皆换了男装,一大早就出了城门,往驻扎在城北的营地方向去。
“女郎马骑得真好!”才出了城门,景湉期便下了车,骑上了马与叶昰倾并排而行,反是忍冬和俞凡儿两人坐在马车上。俞凡儿自车窗中探出头来,称赞到。
“你若想学,什么时候教你便是!”景湉期冲着车上的俞凡儿笑道,就像现代人要学驾照一样,马匹作为古代社会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最好还是学上一学。
叶昰倾觉着景湉期似乎有些自不量力,她才学了多久,就想着要教人了?
“陈家今日刚好会送些药材到军营之中,你拐了人家妻子在身边服侍,总得也让夫妻二人见见面才是。”叶昰倾出言提醒道,他才不愿承认,平日里景湉期与丫鬟们太过亲厚,谈起天来总把他扔一边的现实。
景湉期待丫鬟也好,待管家也好,就连待一匹马,似乎都比待自己要热络上心,每每待他好了,多半是有求于他,要么是从他这处得了黄白之物。
“少阁主操心了——学生晓得了——”景湉期不耐烦的答道,虽说凡儿嫁人了,可景湉期心里明镜儿似的,俞凡儿和她
第1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