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有限,又要人去王府取自己常用的画具来。
“您虽自谦学生,岂知在此等事上,您是先生,我是学生才对。”景湉期让了两次,这廖芳才愿意坐下说话。
“哪里……先时见她出血,学生也该想到用您这法子止血才是。”廖芳神色黯然,显然是对自己断错症状耿耿于怀。
“您不必如此,您的方子是极好的,她如今尚未将死胎产下,本也不该用此法,我这般也是无奈之举……不若您先说说,这病程如何,您又是如何断症的?”
景湉期问廖芳,好在这何家确实也是上心了,请的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妇科大夫。
鸢尾给二人上了茶,廖芳饮了一口,便将此次如何看诊,一一道来,顺带又说了自己先前未曾想到的一些病症猜测。
等济世阁的人送了她的画具来,景湉期便一边画着图,一边听着廖芳的一些诊疗经验,等这医者说完,她差不多也画好了,便将此图展示给廖芳看。
“你看这幅图,原本女子怀胎,胎儿应当在这宫内……若是不小心落到了此处……”
景湉期画的是一个女子宫腔及其附件的简图,出于强迫症,竟是勉强点了几分颜色。
廖芳看了只觉着稀奇,这世子妃娘娘画技甚是超群,还真是有几分模样。
此时景湉期忽得听见身后有一道极为熟悉的男声传来。
“时间一长,胎儿长大,撑破了母体……便有可能出血不止……”
那人还取了笔,又在景湉期画的简图上添了几笔,“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胎儿本身没长好,此处出血。”
景湉期见了此人,如今却是没什么心思表现小
第2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