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毛耳朵瞎瘠薄乱抖,浑身的毛像过静电一样,全部炸开。
谁……谁准她擅自抱狗的?
“汪!”狗子叫了声,企图挣脱。
可是楚卿抱得很紧,周围全是让她窒息的黑暗,唯有怀里这团软嘟嘟的毛团子,多少能带给她一些安慰。
楚卿:“麒麟别动,你……别动。”
素来悠哉有余的清冷嗓音,此时居然带上了颤音,颇为娇弱可怜。
嬴封扭头,黑暗里他看得清清楚楚,楚卿脸白的不正常。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嬴封讶然。
这么大个人,居然怕黑?
楚卿低头,将脸埋进狗子细毛毛里,企图从它身体汲取暖意和力气。
潮热的呼吸喷在身上,透过薄薄的毛毛,在新长出来的皮上激起阵阵颤栗。
嬴封栗的爪子都在抖,电流一样的悸动从头麻到尾巴尖,他整个灵魂都不对劲了。
于是,狗子吐着舌头,哼哧哼哧把脑袋往外拱。
不能离楚卿这么近,刚才的感觉太不对劲了。
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即便眼前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周围也狭小仄人,但楚卿至少呼吸正常了。
她rua了把狗子背毛,嗓音低哑:“麒麟?”
嬴封并不想回应,然瞥见楚卿咬出血迹的唇肉。
狗子鬼使神差:“汪。”
虽然看不见,可摸得到还听得到,楚卿虚弱地翘了翘嘴角。
那抹浅笑,脆弱寡淡,像开在清水中的冰花,入水即化稍纵即逝。
嬴封眯起眼睛,狗尾巴摇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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