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药汤,总不不见好。
院子里因为他以前的规定,就连他卧病在床的时候都没有丫鬟伺候,只有两个贴身小厮和母亲那边派来的两个嬷嬷照看他。
宋嘉言病中畏寒,所以当值的贴身小厮每隔一个时辰就要进屋给他掖一掖被子,他们深怕自己一个没注意,主子在睡梦中会踢掉被子。
要是因为自己的疏忽,主子加重了病情,那他们这些伺候的人肯定免不了要被主母严惩一番。
两位嬷嬷到底是上了年纪,轻易熬不下来夜,所以晚上就是宋嘉言的两个贴身仆从轮换着伺候。
到底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长大的仆从,伺候他的时候极为尽心。
因为他不喜欢睡觉的时候屋里有其他人,所以仆从伺候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隔壁的偏房待着。
因为知道屋里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其他人,所以在杜夏带着凉气的身体靠上来的时候,睡梦中的宋嘉言也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的往旁边躲了了躲。
杜夏这才刚暖和起来,察觉到身旁的热源远去之后,嘴里嘟哝两句之后,又不依不饶的追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姿势更加霸道了,直接伸出手臂牢牢地抱住了让她感到温暖的热源。
宋嘉言睡梦中被人这么牢牢桎梏着,直接就吓醒了。
醒来之后,还不等宋嘉言细想,在他愣怔的时候,杜夏一个侧身,大半个身体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可能动作的时候磨蹭到了手臂的伤口,睡梦中她还因为吃疼而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因为还发着烧,所以宋嘉言一向灵敏的脑袋也不像往日那么灵活,很是过了一会儿,他才清楚地意识到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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