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杜夏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差点把大长公主气出心梗了。
大长公主陈静瑶不明白, 为什么以前那些用起来十分好用的办法,在杜夏面前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了。
她暗示她要对她的亲人下手的时候,杜夏手撑着脸, 笑得特别的灿烂。
她说要带着其他闺秀孤立她的时候, 杜夏从单手撑脸变成了双手撑着脸, 不但看起来没有被震慑到, 反而还毫不在意的打了一个哈欠,好似她的威胁是什么助眠的童谣一样。
陈静瑶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八岁, 嚣张跋扈了二十八年,就只有今天受的气最多。
要不是顾忌着在场的还有许多的其他宾客,她肯定要忍不住掀翻桌子,直接让府里的亲兵把杜夏抓起来, 然后她再亲自动手用匕首一刀一刀地把她那张总挂着碍眼笑容的脸划花了。
要是杜夏知道大长公主的心里是这么想的话, 肯定要大呼冤枉了。
明明她这是亲切和善的笑容, 目的就是为了对众人展现出自己的无害,怎么落在大长公主的眼里就成了碍眼、挑衅的笑容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 原本陈静瑶是抱着要好好教训杜夏一顿的想法,才办的今天这场赏荷宴,奈何不管她怎么激将,她就是不接茬。
最后赏荷宴结束的时候,陈静瑶只能在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 眼睁睁地目送着杜夏跟在秦氏的身后离开了公主府。
说起来也怪秦氏, 整场宴会都像是护崽的母鸡一样把杜夏护在自己的身边,让她之前安排的人手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不过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平民女子了,怎么就值得国公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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