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因为生气英年早逝,他转身离开也不解释什么。
常轻语怔愣了一秒,追了上去,狐疑地问:“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就是为了说句这个?”
“不是!”裴文言否定得极快,让人感觉有几分掩人耳目。
常轻语注意到他手上的领带,目光一亮,嘿!难不成是为了让我给他系领带?
都要离婚了,还搞这套?
难不成想着离婚前还有一个爱的留恋?
别了吧!肯定是想多了,裴文言又不喜欢常轻语。
[诶!领带还没让她给你系呢!]
裴文言几下给自己系好领带,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常轻语拉住他,“你领带没系好!”
常轻语给他理了理,一拉,瞬间收拢了,勒得裴文言够呛。
来呀!互相伤害啊!
这会儿他一眼都不想看到常轻语,他松了松领带,转身就走了。
于是饭也没吃,直接就出了门。
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感受着阳光拂面,舒缓了半分情绪。
抬头正想看天,就看见了对面挥手的骷髅架子。
呼吸一窒。
虽然已经过了十五天这样的日子了,裴文言还是很不习惯。
转身回了别墅,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常轻语,她系着围裙,头发柔顺的披着,嘴里含着微笑,右手上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了两块面包,左手则拿了一杯牛奶。
裴文言的心声第一次和脑内声音重合了。
[她真可爱。]
她真可爱。
不过下一秒,就被打回原形。
“怎么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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