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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惊,她蹭地从沙发上站起,玄衣乌发的男子还半蹲在沙发旁,随着她移动,视线转了过来,柳颂顿了足足三秒,才将记忆拼凑拾起。
柳颂这才想起,昨晚鬼使神差捡回来的人。“你醒了......”
难怪眼熟,方才梦里的那张脸,不就是眼前这人吗?
看着自己鬼使神差地带回家的神秘‘客人’,柳颂觉得,这大概是二十五年来做过最冲动的事决定吧:将一个古怪的陌生男人领回家。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昨晚的意外真的很抱歉......”
那轻柔的声音仿佛江南吹拂的风,柔软到心里去。
柳颂看了看他的神色,并无任何波动,又继续道:“这雨天夜黑的,你突然就冲到车前面来......不过幸好,我及时刹车了。”
所以,你也没受什么伤,至于胸口那伤,可不是我撞的。
她又道:“你要是不放心,咱们现在也可以去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
柳颂对自己医护水准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做考古这行和实地探险没什么区别,受伤和意外虽不是家常便饭但也会遇到,医术虽算不得专业,但自救应急绰绰有余。
慕容冲是视线一直落在她面上,看得久了,柳颂就有些不自在,借倒水之势稍稍错开目光。
她话说的很温和,但表明的意思却很疏离:是你突然冲到我车前面来的,我刹车了,没撞伤你,不信我们可以去医院鉴定。
他听明白了,所以,有些皱眉。
看着她递来的水,慕容冲......开始了他的表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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