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研究一下,还有那把意外发现的宝剑,我会去找相关的金石学大家,做进一步研究。”
沈旭东转动着指尖一支笔,神色凝重,在这一届考古学者里,他与柳颂一样,皆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的能力,不仅古教授欣赏,连傲气如柳颂,也是不敢轻易质疑的。
他道:“根据现有资料来看,时间大致吻合,而且地点与当时鲜卑政权吻合,按照规模来看,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五燕之一的帝陵。”
“考古重在严谨,没有实证下不妄下定论。”古教授笑了笑,给大家打气道。
“无论是与不是,这个发现,都与那个时期有着紧密联系,都是一项重大发现,一切定论,都要等正式挖掘之后,严肃考察后才能鉴定结果。”
沉默良久的柳颂,垂眼看着手中资料,突然冒出一句,“会不会是西燕威帝慕容冲的陵墓?”
“可能性太小,西燕政权短暂且内讧不断,威帝被部将反叛,乱刀砍死,那种情况下基本是不可能建造这么一处帝陵的。”沈旭东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柳颂:“那他......会不会没死呢?”
“不可能,慕容冲身死是史书有记载的,况且,他这样的人物,如果没死,不可能全然没有记载。”古教授果断回答,随后笑道,“柳颂这个论点不成立。”
众人视线聚来,仿佛疑惑柳颂为什么作这种不靠谱的猜想,柳颂勉强扯出一个笑,道,“看我干嘛,这不是看气氛沉闷,我开个玩笑嘛。”
坐在沈旭东下方的兰婇,正好是柳颂的斜对面。
在大家正式严谨地开会时,她却漫不经心地坐在那儿涂着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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