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却无福消受。
其实,在柳颂看来,古夫人也是幸运的,一生能遇到这么至死不渝的美好爱情,总比有些人,将就着一段婚姻,被生活折磨得如同行尸走肉,什么情啊爱啊,都是扯淡!
所以啊,像古夫人一样,在能爱的时候用尽毕生力气轰轰烈烈爱一场,不论结局,至少爱过,就不后悔。
柳颂抱着文件,叩响了古教授办公室的门。
得到许可后方推门进入,古教授靠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戴上了一副金边的老花镜,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看到柳颂进来后才搁下,将重要的事说了,又和柳颂探讨了几条她报告中的差漏,一盏茶功夫便过去了。
毕竟上了年纪,工作久了便有些吃力,古教授停下来,喝了口水,而后摘了眼镜,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饶有兴趣的问及另一个话题。
“昨日你交的报告里,这段文献可让咱们头疼了很久啊,一个月都没进展,怎么这几天功夫,你竟全整理出来了?”
“不瞒老师,这是在别人帮助下才译出来的。”
柳颂想了想,还是如实交代,慕容冲的事不好向外人透露,毕竟他身份特殊,柳颂本想说都是自己做的,但她不是居功的人,更何况,即使扯了谎,知她莫过古教授,肯定一下便看穿,索性坦然以对。
“哦?”古教授眼前一亮,如柳颂所料般对翻译之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是哪位高人?我可认识?”
“他非从事相关工作人员。”柳颂答。
“这等人才不进研究所效力有些可惜了啊。”古教授好奇不减,倒很有想要结识的意思。
“他不是专业考古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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