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应由柳颂自己说,他也很有分寸,绝不让柳颂为难。
用柳颂多年来对他观察了解的总结,无外乎三个字:精、贱、萌。
当然,如果点错标点符号的话,也有可能是:精、贱萌。
柳大勋拍胸口表示这事儿包在他身上后,卷走了慕容冲新作的一卷画轴。
在他走后,慕容冲看了看窗外蒙蒙细雨,在门口拿了把黑绸伞,出门而去。
出了曲江公馆,弯身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安城最著名的古玩城里,商铺鳞次栉,琳琅满目,那些个物件大大小小真真假假地摆在那里,或是历经沧桑磨砺,或是承载厚重岁月,它们沉默无声,却能百世流传。
黑绸伞,青石巷,乌黑的中式西装工整笔直,在细雨蒙蒙中,峰眉秀挺,黑发有些微微湿润。他一路走来,极少驻步停顿,而现下,视线却被一人手中一块古玉吸引。
那中年人身着棉质手工衬衫、褐色马甲以及同系列西装裤,执一檀木手串,严谨、威慑,这是他给人的第一观感。
手中端详着一方古玉,店家在一旁殷勤解说着,口才之好,天花乱坠,价格奇高,末了,还一脸苦相,仿佛卖给眼前客人自己倒吃了亏般,举着被挑中的两件玉器道。
“褚爷,这可是好东西,若不是褚爷您,我决计不会出手这件宝贝的,大伙儿都知道褚爷好收藏这些好物,它们到了褚爷手里,也算觅得好归宿......”
“不过是棕黄玉皮包装的青白玉,怎的就成汉代玉器了?”慕容冲轻轻弯唇,淡淡挑眉。
“还有这个,汉代的螭龙不是这样,汉代何曾见头顶毛发上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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