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颂在省图书馆找到慕容冲时,他正在历史类区的巨大书架下,伸手去拿那本厚重的《晋书》。
柳颂忽然想到什么,加快步伐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找你半天了,咱们走吧......”
六月的天气已经炎热起来了,慕容冲今日也仅简单穿了件短袖黑T恤,一顶黑色帽子压低了帽檐,不论何时,他都是显得这样的孤傲不合群。
柳颂抓在他手腕上,而他手里,拿着那本厚重的《晋书》,随后,他又缓缓放了回去,对柳颂点点头,随她走出了图书馆。
柳颂沉默走着,方才她在担心什么?害怕他看见史书是如何记载的吗?很多她刻意忽略的模糊的疑虑,又再次浮上脑海,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心脏,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来到这个时代的慕容冲,这段时间给她的印象感观,都与历史上所记载那个慕容冲相差甚远,除了极少会露出暴躁不耐烦的情绪,很多时候的他,都是沉静淡漠,对她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她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慕容冲对自己的几分依赖和完全信任,这与史书记载中那个占领阿房,屠尽长安的阴狠铁血帝王相差甚远。
柳颂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史书的记载,既然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是真实的发生了,那在她看来,这就是凤皇的浴火重生,一千六百年前的时代已经作古,随时间长河滚滚而去。
那他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新的地方,好好的,认真的,活下去呢?
“你知道的吧,很多时候人们在记述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加上自己的主观看法,有的人呢,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有的人呢,他只听自己想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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