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时候都比较信风水定位吧,你看那些壁画上的天象图八卦图。”
沈旭东对此并不怎么纠结,聊完工作,他将话题一转,“今天下班也没什么事,明后天又是周末,听说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要不要叫上沐沐一起,去试试菜色如何?”
“呃...我约了一个墓葬学专家,有些问题要请教,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手头上还有好多事儿呢。”柳颂很少撒谎,但不知为何,她却非常自如地瞎诌了一个借口出来。
在沈旭东略带失望的神色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的那些壁画资料,呢喃道:“只是因为风水吗......”
每个人,都是没有办法左右自己命运的,风水就是抓住了人性中最深层也最悲哀的一个问题,越有身份的人,越害怕失去的人,就越在乎风水。
即便这个墓基本已断定的刘渊之墓,但柳颂却知道,那肯定是和慕容冲有关。
可这些事,她是断不敢轻易对慕容冲提起的,那无疑是将他尘封的伤疤再次鲜血淋漓的揭开,但若是古教授和秦教授研究出了什么可如何是好.......
回到家时,还有些心不在焉。
客厅没人,隐约听见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柳颂莫名想到那次开门见到的那副美男出浴图,小脸腾地一下有些微微泛红。
上次帮她开门那次,显然是意外,刚洗完澡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门铃便响了,而柳大勋只顾玩游戏哪里听得到门铃声。
其实慕容冲并不是随意之人,或是自古的素养,即便是在家,都是穿戴工整的。
柳颂轻轻关上门,在玄关换了软底拖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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