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慕容先生,如果这都叫暴露,那不如让柳小姐穿着羽绒服去,即保暖又保守。”
然后翻个白眼,潇洒走开,充分表达出对这种榆木脑袋腐朽观念的不屑。
柳颂看了看慕容冲手里那套修女长裙,再看看身上这套仙气十足的小纱裙,态度非常坚定的站在设计师这边,“可我喜欢这个,你挑那件太丑了。”
“喜欢就买回去,在家穿。”慕容冲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本以为就是个寻常酒会,但经此了解,大约也知晓是难以想象的高规格,即便柳颂再热爱工作不热衷打扮,但女性天生骨子里对美始终是有欲望的,穿他手上那件,跟裹件羽绒服有什么区别,眉梢一抖,深吸一口气,是时候,放大招了。
拉起慕容冲的手,摇一摇,语调特别软,“我穿这个不好看吗?你不喜欢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又继续摇着他的手,“那就穿这个去,好不好嘛......”
自上回醉酒后的丢脸表现,让柳颂反思之余,发现慕容冲居然很吃撒娇这套,果不其然,在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的眼神中,慕容冲最后沉默了,也不说话,但这样就表示他不反对了。柳颂狡黠一笑,以柔克刚这种招,真是自古以来都不过时。
所以,在如愿以偿穿着这条黎巴嫩仙气教派纱裙挽着慕容冲入场时,不负众望地斩获一波让慕容冲非常不悦的视线,而柳颂在新奇与好奇的驱使下,兴致也是极好,甚至有人上前来搭讪时,还能聊上两句。
环顾一圈下来,忽然就觉得那些电影里的豪门酒宴竟然真的一点儿也不骗人,来往的名媛名模,无不穿着高定或秀场同款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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