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几十年经验的老手,也不敢说十成把握。”
“听见没,一会儿可得陪几位老总好好玩上一把了。”
褚爷闻言爽朗笑道,慕容冲亦是淡淡一笑,不作表态。
首先开始的是惊世古董拍卖,杞柳台拿出来的三件古董无一不是世间难得的至宝,对一般的收藏家来说,随便拍上一件,都是可以作为传家之宝的。
三件古董的拍卖差不多进行了一小时,最终分别以650万、1450万以及2860万成交,看完这场非公开的拍卖,柳颂按着心脏位置连着深吸几口气,果然电视上看和现场感受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许多人穷其一生都难得赚到的钱,在这个圈子里,三言两句外加一柄小锤子,就完成了巨额交易。
中场休息一会后,就是更为紧张的赌石环节了,赌石环节并非是杞柳台或褚爷做东,东家是缅甸那边有名的玉石商人,柳颂在听闻规则后不禁皱眉,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慕容冲,古玩玉器书画就算了,她不料慕容冲居然还涉及了赌石这块的生意,虽说是翡翠生意,但单凭一个赌字,就绝不简单。
特别是赌石一行,常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赌涨一玉,一夜暴富的不是没有,但因此倾家荡产的更多不胜数。
东家将翡翠毛料运出来后,参与的都会上前去细看研究,慕容冲正要起身,柳颂忽然拉住他手,低声又诧异问道,“你也要去?”
慕容冲被她一拉,回过头来,便瞧见柳颂眼底的担忧,心头一软,微微俯身拍了拍她手背,轻声笑了笑,“放心。”
然后趁其不备,快速在柳颂额上一啄,放下她的手,将西装纽扣一系,上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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