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要去别处了。然后,又有人开始传,据说卫思琪正在处对象的那个年轻珠宝商,似乎得罪了什么大人物,短短两天公司就出了问题,倒底出了什么问题,却没人说得清。
柳颂隐约能猜出个大概,但那又如何,她和卫思琪不熟,也不会去帮她说些什么,因为对卫思琪的行为不认可,这样的结局,也算是自食其果吧;但,心底始终有些怪怪的,说不清为何。
兰婇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下午在走廊上又遇到兰婇时,却还是没憋住,如果真是兰婇背后使了什么手段,卫思琪工作上还是非常认真且尽职尽责,虽然传谣一事有错,但也不能全盘否定工作上的贡献,所以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
似乎没料到柳颂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兰婇表现得有些意外,然后又轻蔑笑了,需要什么好处吗?报复的快感就是最大的好处,不长眼的东西瞎说话,那就让她们开开眼界。
经过两日,兰婇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对四周的指指点点也不甚在意了,看了看柳颂,似乎懒得废话,只冷笑道,“真不知你在得意什么,慕容冲对你的新鲜感,怕也快没了吧。”
见柳颂一脸不明所以,兰婇将手中一份当日安城日报甩进她怀里,然后略带讥讽地看了柳颂一眼,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反倒是让柳颂懵了一下,低头去看她丢进怀里的城市报。
头条是杞柳台拍卖出一件价值1.5亿的古董,而配图是现场抓拍的一张,配图上有五六人,一眼就能看到中间的慕容冲,以及,挽着他手臂的漂亮女子,个子与柳颂差不多高,身材却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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